顾远书和时松墨彻底惊着了,还以为又是什么新症状,吓得赶紧联系他的主治医生,问清楚是好事,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破茧,又像是撕去了一层外壳,他心底有种重生的剧痛。剧痛中充满了希望,像是黑色的漩涡里一根透明的绳索,那一头是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拼尽全力攥着这跟绳索,被勒破了皮肉也不愿意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天天的好起来,总算不用继续吃那种让他体重超过100公斤的药物,那种叫他昏昏欲睡的药物也换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恢复得再好一点,就去找她,他乐观的想,现在这个样子可太难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好好吃饭睡觉,开始锻炼,过上正常人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他就去见她,跟她说感谢她让他重新活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阵子,我总是去MOMA,想着什么时候再能碰见你就好了,可惜你一直都没去。陆斯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换了打工的地方,离曼哈顿有段路程,没空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过午后,刺目的阳光穿透层层树荫,化成千万条浅金色的线落在两个人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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