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仿佛都静止了,连窗外的乌鸦叫声都变得遥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在颤抖。不是因为感动,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、极度的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课堂测验挂科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良志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依旧笑得灿烂,像个做了好事等待表扬的金毛寻回犬,“这样你就有绝对正当的理由晚归了,甚至不用担心她会怀疑你去玩。怎么样,我是不是很机智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说干得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不是生在洞木家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清晰可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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