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比面对巨龙法芙娜还要恐怖百倍的寒意,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,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。
在洞木家。
在那个重女轻男,对礼仪和成绩有着变态要求的封建家庭里……
身为“长子”的我,考试挂科?
这不仅仅是“补习”那么简单。
这意味着家法的惩戒,意味着母亲那如同看垃圾一样的失望眼神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这意味着樱会知道。
她会知道这不仅是我的无能,更是我作为“哥哥”的失格。
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今晚回家后的地狱绘卷——
樱会坐在我的床边,用那种混杂着怜悯与兴奋的眼神看着我,嘴角挂着崩坏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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