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寸不是陆铮躲出来的,而是沉鳞道自己没有办法再让影子的刀完全落下。因为影子照得出他的刀,却照不出他血脉中那道更深的“道”。
白珩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。
他看见陆铮脚下的水纹不再只是暗金,也不只是赤色,而是浮出一种极淡的玄色。
那玄色不浓,却让平台上的三根石柱同时低鸣。
狐尾纹、青纹、龙鳞纹在同一瞬间退了一寸,像三种痕迹都在给某种更古老的东西让路。
青棠也停住了。
“这不是龙鳞令的气息。”她低声道。
白珩没有回答。
他的骨册上,那页被撕掉后留下的断口忽然浮出一行极细的字。不是他写的,也不像沉鳞道方才的水字,而像从更深处映出来。
道血照水,万鳞归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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