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看着那行字,手指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念出来。
因为这一句话的分量太重,重到他这个长老院随行者都知道,若现在说出口,陆铮身上的麻烦会比龙鳞令本身更大。
可陆铮已经感觉到了。
影子的第二刀没能落下,第三刀便开始散。
它仍然想模仿他的刀,却无法模仿他此刻流动在血脉里的根本。
它像一张只照出表面的影,终于碰到了镜子照不出的东西。
陆铮抬刀。
这一刀不快。
甚至比方才任何一刀都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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