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淮深开始疏远她。
不是突然的消失,而是缓慢的、像cHa0水一样退去。
一开始,程若瑜没有察觉。他还是会来,只是次数少了——从一周四五次变成两三次。他还是会传讯息,只是内容短了——从「我想你了」变成「晚安」。他还是会抱她,只是力道轻了——像在抱一件随时会碎掉的东西,小心翼翼,却没有温度。
程若瑜不是感觉不到,但她选择不去想。
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画廊和水湳案上。方哥终於说服她接受了那笔「神秘金主」的投资——当然,她坚持要以「借贷」的形式,签了本票,约定三年内还清。纪淮深透过律师事务所签了那份借贷协议,没有多说什麽。
画廊的资金压力解除了。员工的薪水照常发了。下一季的展览可以顺利进行了。
但程若瑜不快乐。
她看着银行帐户里那笔入帐的款项,想起纪淮深那天在巷子里说的话——「那我等。」
她在等什麽?等他继续靠近?还是等他终於放弃?
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水湳案的最终竞图倒数五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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