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淮深连续三天没有出现了。
他传讯息说「最近忙」,她用「好」回覆。两个人的对话框里,只剩下乾巴巴的单词。
第四天晚上,程若瑜失眠了。
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麽都睡不着。她拿起手机,凌晨两点。没有他的讯息。她打开他的对话框,上一次的讯息停在他昨天下午发的「今天要加班,别等」。
别等。
这两个字让她心里某个地方突然揪了一下。
她想起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「别等」。他说的一直是「等我」。等我来找你,等你准备好,等我证明给你看。
现在他说「别等」。
程若瑜关掉手机,翻过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上还有他的味道——淡淡的古龙水,混着一点菸草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开始习惯这个味道的,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开始习惯他在身边一样。
她以为她不需要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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