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凌晨两点,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公寓里,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她要强了三十年。了三十年。告诉自己「不需要任何人」三十年。
结果呢?
一个男人只消失了三天,她就失眠了。
她坐起来,拿起手机,拨了他的号码。
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
「……若瑜?」他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,还有一丝惊讶。她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。
「纪淮深。」她叫他的名字,然後不知道要说什麽了。
「怎麽了?」
「没什麽。就是……睡不着。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然後她听见他起身的声音,衣料的摩擦声,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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