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充满暗示的动作,可他偏偏是冷着脸做的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逼痒了想被男人干。”
她看到这双唇一张一合,嘴角勾着讥讽的笑意:“承认自己是离开鸡巴就活不了的母狗,很难吗?”
杭晚咬着唇,眼眶颤抖。
他羞辱到点上了。她就是想被干了。
言溯怀不等她回答就走到了她面前。他冷笑一声,一手捏住她下颌,身体暧昧地贴上来。
像极了那天在驾驶室的动作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少年眯起眼,目光闪过一丝阴鸷,向上扯了扯嘴角,“是不是欠肏的母狗?说话。”
“呜……”杭晚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。
这张讨厌的脸庞偏偏能说出最让她兴奋的话语。单纯是几句话,就能让她淫水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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