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,昨晚不是吃鸡巴吃得很欢吗?”
他的目光带着让她兴奋的唾弃,另一只手却从她腰部一路摸下去,扒开她裆部的那块布料,摸上她的阴唇,轻而易举地揉开,探到那块软陷的穴口。
“不是刚洗?”他故作惊讶,“怎么这么湿?”
杭晚身体颤抖,张开嘴唇:“因为我欠干。”
吐出的话语诚实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少年没说话,听到她的话,手指在她穴口搅了搅,但没进去。
“咕叽”的水声很小,但足以让两个人听清。
表皮柔软光滑的异物在穴口动作,却迟迟不进去,弄得她舒服却也心痒难耐。
意识到这根拨弄她穴口的东西是少年修长漂亮的手指,她的心头一热,连呼吸都乱了分寸。
“嗯唔——”因为大脑的亢奋,杭晚的眼中复上一层薄薄的水雾,她半眯起眼,对上少年近在咫尺的目光,“因为我是欠肏的母狗,离开大鸡巴我就活不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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