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穿得再严实有什么用?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是什么样,我都看见了。都摸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层所谓母亲的威严,就像她身上的衣服一样,只要我想,随时都能再次扒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没急着下楼。房间里那种独属于我的、带着罪恶感的自由让我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慢悠悠地脱掉身上的脏衣服,赤条条地站在房间中央。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,高三这一年虽然运动少了,但毕竟年轻,小腹平坦,大腿结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这才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光线有些暗。经过母亲卧室门口时,我的脚步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没锁。虚掩着,留着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平时的习惯,为了通风,也为了随时能听到我的动静。但今天,在这个发生了那种事之后的早晨,她竟然还留着这道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忘了?还是根本就没防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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