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轻轻推了一下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老旧的合页发出了一声轻响。门开了半扇。
屋里的景象一览无余。
窗帘已经被拉开了,早晨惨白的阳光照在有些凌乱的大床上。
那床上的凉席有些褶皱,枕头也还没来得及拍松,似乎还保留着主人辗转反侧的痕迹。
床头柜上,那个昨晚视频通话用的手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肥皂味,那是母亲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但这味道里,似乎还混杂着另一种气味——那是昨晚激烈的荷尔蒙爆发后留下的腥甜,是我的汗水,和她的…
我的目光落在了床边的梳妆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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