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层们带着醉意与邪笑散去后,温泉套房的木门【喀擦】一声落了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断绝了美惠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只剩下暖气运作的微弱嗡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课长沈建国点起了一根烟,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,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美惠,依然穿着那套湿透、冰冷且充满耻辱的兔女郎装,缩在屏风角落,黑色的网袜已经被温泉水泡得有些变形,勒在腿上的红痕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吸饱了泉水的黑色网袜,死死地勒进美惠那对丰满白皙的大腿肉里,随着她的颤抖,那层潮湿的菱格纹路在娇嫩肌肤上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紫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课长那双被烟草熏得略显粗糙的手指,故意在那圈红痕上来回摩挲,冰冷的泉水与他燥热的指尖交织,激起美惠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战栗,仿佛连这层皮肉都成了待核销的资产清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课长盯着她那对在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、连乳晕轮廓都清晰可见的傲人半圆,眼神变得愈发暗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喷出一口浓烟,将手中残余的烟头按在昂贵的烟灰缸里,那动作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双干燥而厚实的大手,毫无征兆地扣住了美惠那对湿漉漉、因为寒冷与恐惧而疯狂颤动的雪白半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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