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莺下意识的想要蜷曲,却发现自己已被裹入了温软的茧——娇嫩的玉颈、纤柔的腰际、就连四肢的残端都沁着融融暖意。
这令她不禁忆起,某处漆黑的崖底,她曾赖以安枕入眠的那对健硕手臂。
她扬起脖颈,将身体轻轻舒展,却忽闻一阵悠长而安稳的心跳余韵。
‘哪来的心跳声?……’
“唔…………”喉间溢出半声呜咽,血腥裹着迦南沉香沁入鼻尖。
鸦睫轻颤数次,流莺终于撑开眼帘,却见血色衣襟上暗绣的珠纹轻闪,晨光悄然爬上颌线,为男人英挺的轮廓镀上金边。
“你活着?!”&“你醒了?!”
“太好了!我还以为你……”&“太好了!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醇厚的嗓音震得耳膜酥麻,流莺这才惊觉自己正嵌在男人的臂弯之间。
她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喉结,忽觉残躯被轻托着向上挪了半寸。
宽厚的手掌熨烫着她的脊背,温热的吐息撩动着她的鬓边,恰让她的视线与他垂落的眸光相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