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尾微挑的鹰目之中,分明映着个云鬓散乱的妩媚娇娘,绯红的面颊胜似将绽未绽的垂丝海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跳的好快。”带着薄茧的拇指温柔抚过她的脸颊,“要听听我的吗?”秦剡忽的收拢臂弯,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下的蜿蜒青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你你你干什么,放,放我下来!”尾音打着细颤,流莺又羞又急,一时间竟忘了动用魂力,只是活似误入蛛网的蚕蛹一般,在男人怀中拼命蠕动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是谁说,要做我的女人,与我结发共枕……果真是女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”话音方落,怀中娇躯骤然凝成玉雕,继而便软了半分,湿了三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白天的,你,你别在这瞎捅些虎狼之词儿……”流莺耳根红的发烫,索性将酡红的脸颊埋入男人的胸膛,试图掩盖自己的慌张,殊不知她呵出的粉色热气已悄然沁入了秦剡的心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莫慌”,秦剡低语间,指节轻轻梳理着她的蓬松云鬓,掌心温柔摩挲着她的玲珑腰线,“此处并无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的流莺茫然抬眸,正巧对上曹烈瞪圆的鼠目与千山雪凤钗上折射的冷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剡!!你管这叫没人?!!”她整个人如同鲤鱼打挺,羞愤的触手径直拧红了某人的耳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情况大概就是这样,现在白无尘他……死了……我们也就无意再和北境为敌。”流莺斜倚在焦黑岩石之旁,口中诉完了事情的经过与自己的立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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